从古代公主穿成豪门养女第五年，真千金回来了。
两个哥哥为了她切断我的嗅觉神经，逼我去死。
绝望时，系统问我：“你的皇弟要死了，你可以选择留在这里。”
我坚定摇头：“我本就是为了救皇弟，这里从来就不是我的家。”
再见时，他们抛弃一切来到古代沦为乞丐跪在我的鸾驾前。
“渺渺，跟哥哥回家吧。”
我垂眸轻笑：
“来人，赐死。”
我被大哥陆靳言的人按在病床上。
麻药推进静脉时，他说：“忍一忍，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“真的不是我把香水喷在她衣服上的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我已经答应了这辈子再也不调香了。”
我挣扎着问，眼泪滑进鬓角。
二哥陆司衍站在床边，冷漠道，“家里谁不知道棉眠对香料花粉严重过敏。”
“不是你做的还有谁？”
“只要你还有嗅觉，就能调香，就能再对她下手。”
“所以，把你的嗅觉神经直接切断，才能断了你害人的心思。”
三天前，赵棉眠打了个喷嚏，咳出了血丝。
陆靳言连夜带她去医院，查出重度鼻炎。
“姐姐调的香水实在太厉害了。”
她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地对陆靳言说。
“我可能，真的适应不了这个家。”
“哥哥，对不起，我还是走吧。”
她被拐卖了十五年，被找到时险些被卖去给鳏夫做老婆。
陆家两兄弟把她带回来后做尽了一切弥补的行为。
包括把原本对我的关心和爱护，全部转移到她身上。
因为她的鼻炎，陆靳言给了我两个选择。
一是放弃做调香师的梦想。
作为补偿，他会支付王姨全部的器官移植费用。
我天生嗅觉敏锐。
穿越后这个能力被放大百倍。
这个天赋让我成了顶尖调香师，也让我成了赵棉眠的威胁。
二是现在离开陆家，爱做什么都随我。
我选了第一条路。
十五年前我刚穿来，还是个三岁小孩的身体。
下班路过的王姨把伞撑到我头顶。
“丫头，你家在哪儿？”
语言不通，又是个孩子，我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我的家在九百年前的大燕皇宫。
我是长公主慕容云渺。
我的弟弟还在等我回去。
我要是说出这些，只怕会被当成疯子。
王姨把我带回了福利院。
那是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，第一次感受到温暖。
后来陆家来福利院挑养女，王姨红着眼睛送我过去。
“渺渺，去那边能过好日子。”
她摸着我的脸，“别像姨，一辈子没出息。”
可她不知道，真正爱我的，只有她。
“神经束在这里。”
没有全麻。
我清楚地听到医生的声音传来，“切断后不可逆。确定要这么做吗？”
“切。”陆靳言的声音。
我身体猛地一颤，像失聪的人，被扔进了绝对安静的深渊。
“手术很成功。”医生对陆靳言说，“她这辈子都闻不到任何味道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棉眠这下子能放心住在家里了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我被推进病房。
护士问我家属在哪。
我张了张嘴，喉咙发干。
“没有家属。”
护士叹了口气，出去了。
直到医院发来短信，我的意识才回笼：
苏女士，王雪梅女士的肝源已匹配成功，手术定于明日上午九点。请确保尾款一百二十万于今晚十二点前到账。
我拨通陆靳言的电话。
打了七次，他才接。
背景音里有音乐和笑声，“我在陪棉眠吃饭，什么事？”
“钱。”我说，“王姨明天手术，尾款要今晚到账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财务会处理。”
“现在就要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
“苏云渺，开口闭口就是钱，你真的有把我当你哥吗？”
“这是你答应我的。”
我握紧手机，“陆靳言。我永远都闻不到味道了。你要我做的，我做到了。现在，该你兑现承诺。”
他冷笑：“你这是在威胁我？”
“我是在提醒你。”
我看着天花板，“如果王姨明天上不了手术台，我会让全城都知道，陆家少爷为了讨好新认的妹妹，逼养妹做了嗅觉切除手术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他压低声音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我说，“钱，现在就要到账。否则，明天头条见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系统出现。
宿主你好。
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。
坏消息就是，你弟弟慕容珩，快不行了。等不了几天了。
我呼吸一窒，攥紧了床单。
先别急，我们给他吊着命呢，但是，是他自己不想活了……
那小傻子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好像能感觉到你在这边受罪。他觉得自己是个累赘，拖着你在这边给人当受气包。
所以他不肯吃药，不肯扎针，一心求死。
好消息就是，你离攻略陆家俩兄弟，就差最后%了。
现在你怎么选？
十五年前，我的弟弟中了毒，生死存亡之际，我却被系统绑定，穿越到现代。
系统告诉我：“你只要获得此世至亲之人的真心认可，即可挽救你皇弟的性命。”
我用了十五年时间，讨好陆家兄弟，想跟他们成为家人。
我以为我能救下弟弟性命的时候。
赵棉眠回来了。
如果没有赵棉眠，这%又算得了什么。
可现在，不是我不想，而是这%的真心，我再也无法拿到了吧。
我闭上眼，听见病房门被推开。
大哥陆司衍走了进来。
“鼻子还疼吗？”
我没说话。
陆司衍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你太倔了，如果跟你说实话，你未必肯来。为了棉眠的健康，这是必要的。你不理解，我也只能这么做。”
我睁开眼看他。
“滚吧。我不想听。”
陆司衍皱了皱眉：“苏云渺，别说得这么难听。棉眠是我们的亲妹妹，她身体不好，我们有义务保护她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我笑了，“我这十五年算什么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是陆家的养女，我们从未亏待过你。”
他说，“但血缘是改变不了的事实。棉眠才是我们真正的妹妹，我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。”
我无力笑笑，“什么位置？一个可以随时为了真千金牺牲的备用品？”
“够了。”
陆司衍脸色沉下来，“手术说到底，是你自己同意的。王姨的医药费，陆家也付清了。苏云渺，人要懂得知足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陆司衍。”我叫住他。
“如果有一天，”我轻声说，“我彻底消失了，你们会后悔今天做的事吗？”
他像看疯子一样看我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他说，“别想这些没用的。”
他走了。
病房门关上。
我靠在床头，抬手，轻轻碰了碰纱布下的鼻子。
我选择……
手指悬在半空。
就在我要点下去的瞬间，手机响了。
“苏小姐！你快来医院！”他的声音在发抖，“王姨……王姨出事了！”
我猛地拔掉点滴，冲下病床。
纱布下，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来。
但我感觉不到痛。
我只知道，如果王姨出事。
那么这个世界，就真的没有任何值得我留下的东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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