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易舒流影的其他类型小说《开局被皇后暴打,假太监表示要复仇by林易舒流影》,由网络作家“脸红的四爷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“你尽心去办就好了,旨意自己写去!”林易大喜,这也就是说圣旨的内容他可自由发挥!心情大好之下,林易不由看了一眼风情万种的万贵妃,肌肤如凝脂白玉,水嫩得好似吹弹可破。丰腴的胴体尽显肥美,与瘦小如猴的刘献形成巨大反差。这让林易不得不怀疑刘献宠幸万贵妃,她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。毕竟像万贵妃这种年过三十,骨架大又丰满的女子,都如豺狼虎豹一般凶猛。不过林易可没多时间想这些,说了一句“谢皇上”便离开了。林易先回到永欢斋,这个时候张武已经在中堂等候着了。他竟带来了百号人,差不多挤满了中堂。这让林易有些意外之喜。张武见林易回来,立即上前,来到林易面前跪下恭敬道:“草民拜见公公,这些人都是草民带来的!本来只有三四十人,可是我的这些朋友又带了一群朋友来。...
“你尽心去办就好了,旨意自己写去!”
林易大喜,这也就是说圣旨的内容他可自由发挥!
心情大好之下,林易不由看了一眼风情万种的万贵妃,肌肤如凝脂白玉,水嫩得好似吹弹可破。
丰腴的胴体尽显肥美,与瘦小如猴的刘献形成巨大反差。
这让林易不得不怀疑刘献宠幸万贵妃,她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。
毕竟像万贵妃这种年过三十,骨架大又丰满的女子,都如豺狼虎豹一般凶猛。
不过林易可没多时间想这些,说了一句“谢皇上”便离开了。
林易先回到永欢斋,这个时候张武已经在中堂等候着了。
他竟带来了百号人,差不多挤满了中堂。
这让林易有些意外之喜。
张武见林易回来,立即上前,来到林易面前跪下恭敬道:“草民拜见公公,这些人都是草民带来的!
本来只有三四十人,可是我的这些朋友又带了一群朋友来。
还望公公能原谅草民自作主张带他们进宫,望公公能收留他们!”
“哈哈,留!当然都要留下!”
林易扶起张武喜悦道:“你能给本公公带来这么多人才,本公公又怎么会责怪你。”
“多谢公公!”张武激动道。
林易来到中堂中央的太师椅的坐下。
他看着这百号人,个个都是身材魁梧的壮汉,面相有些凶神恶煞。
这些人身上都有些江湖气息,有的甚至还有匪气!
林易扫视一圈后,语气透露着威严道:“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,但是以后要服从命令!
从今天开始,你们就是锦衣卫了!
锦衣卫是皇上专门成立的组织,专为皇上服务!由本公公提督!
我们锦衣卫皇权特许,有先斩后奏之权!
所以你们要为朝廷办事!对皇上尽忠!
凡有不服从者,一律杖毙!可听清楚!”
百号人一听是服务皇帝的,还皇权特许,不由都热血沸腾起来。
“哗”的一声齐唰唰跪下,山呼:“我等誓死追随公公!效忠朝廷!效忠皇上!”
震荡的声音响彻整个中堂!
随后,林易当着所有人的面任张武为指挥使。
任命一个叫马七的任副指挥使,这个马七当过马匪,外号麻子七!
他身高八尺,腮帮子长满胡子,整个脸都是麻子!
林易重用他也是有原因的,用这种人去对付那些文官再好不过了!
随后,林易自己写了个圣旨,盖上玉玺。
他先拿到吏部,让吏部主事为理张武等百号人入职锦衣卫,并分配好官职。
接着又去了工部,要了京城西城区南影街巷一处衙门作办公场所。
与大理寺,刑部相近,并取名为“北镇抚司衙门!”
有了办公场地,林易派人去了巾帽局针工局,让他们制做锦衣卫的飞鱼服!
在忙活两天后,锦衣卫的事终于完成。
这天,林易让人从户部拿来欠款官员名单。
上面有右相派的,也有左相派的,朝廷大半个官员都有欠款!
这些官员大概分三类。
第一类是低收入官员,但在朝为官应酬多,这种人的欠款难以短时间还上。
第二类是王公贵族,这些人地位高,讲大排场,借款最多,但因是皇族与功臣集团,也不好搞定他们。
第三类就是贪得无厌的人了,看别人借他也借,然后拿着借的钱去放贷做生意。
以钱养钱,无本万利,这种人重点关照!
徐从哲,严言这些部堂都没有欠款,当然,他们贪得够多了,怎么会欠钱呢!
林易这才想起,这半个月一直在忙事,差点把舒皇后怀孕那事给忘了。
“知道了,走吧。”
奴婢香儿前面带路,林易在后面慢步走着。
来到坤宁宫寝宫。
舒皇后正坐在宝座上,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红色丝绸寝衣,里面的亵衣清晰可见。
寝衣下摆透明,一双美腿修长匀称,白皙如玉。
脚上未穿鞋子,玉足纤美动人。
舒皇后这双美腿放在林易的世界,那就是“腿玩年”
左右各两名宫女手拿宫扇扇风,今日气温微热。
“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,娘娘万福金安!”
“免礼吧!”
舒皇后不动声色,平淡的说道。
随后她挥退摇扇的宫女,眼眸似水的看着林易,面露欢喜。
她玉足着地,莲步微移,来到林易面前,投入其怀中。
“小易子,你好些日子没来看本宫了咧。”
舒皇后在林易怀里抬头,有些幽怨的看着林易。
自从有了身孕,她有些依念林易了,想着林易能时时刻刻陪在身边。
林易将舒皇后横抱起,来到宝座坐下,把她轻放自己腿上。
“娘娘恕罪啊,这些天忙碌朝中一些事情,这才忘了来陪你,还请娘娘责罚奴才吧。”
林易嘴角露着笑意,故作害怕说道。
舒皇后轻哼了一声,佯装生气配合道:“好啊,那本宫就罚你这个奴才吃本宫的脚趾!”
“吃脚趾这算惩罚吗?这不是奖励吗?”
林易笑呵呵道。
“吃脚趾也算奖励啊?脚趾多脏哩!”
舒皇后轻轻蹙眉。
“别人的脚趾肯定脏,但娘娘的脚趾可香着呢!”
林易嘴上抹了蜜似的哄道。
他心里却在想:舒皇后可别有什么脚气啊!
不然他没成真太监,反而得了脚气那就更惨了!
“就知道哄骗人家。”
舒皇后轻捶了一下林易胸膛,嘴角带着甜蜜的笑意,一副小女人姿态。
林易看着怀中动人的舒皇后,忍不住在她红唇上香了一口。
难怪古人说英雄难过美人关!也难怪有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,烽火戏诸侯!
甚至说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!
现在的林易就深有体会,有舒皇后这样美人在怀,有那么一刻为她付出所有的冲动。
怀中的舒皇后看出了林易眼中的柔情,她心中不免有些得意。
一个男人能露出这般柔情,说明已是俘获了这个男人的心。
“小易子,现在该是时候让御医给我把脉了吧。”
舒皇后说起了正事来。
林易应了一声,这个时候是该公布皇后怀上龙嗣的事了。
随后,林易让奴婢香儿去叫来御医。
舒皇后已经换了一身严实的宫装,端坐在宝座上。
林易手拉拂尘站在一旁。
御医坐在一张软凳上舒皇后把脉。
“恭喜娘娘,贺喜娘娘,娘娘已有身孕,怀上了龙嗣,真是天佑我大汉啊!”
御医满脸高兴地道贺,这是皇帝的第一个龙嗣,很有可能就是以后的太子!
舒皇后假装一脸惊喜说道:“辛苦王太医了,香儿,送送王太医吧。”
奴婢香儿很懂事的拿了三十两银子赏赐给王太医,把王太医送出寝宫。
舒皇后立即从宝座起身,投入林易怀中。
“小易子,从现在起,我们的孩子就名正言顺成了皇嗣了。”
舒皇后语气难掩一丝激动。
林易倒是比较平淡,这些都在他计划当中。
“嗯,娘娘以后好好养胎就行了,我要回一趟乾清宫,给皇上报喜。”
舒皇后听了噗嗤一笑道:“什么报喜啊,我看报绿还差不多哩!”
“有什么事,说吧。”
刘献只好耐着性子听听他要讲什么。
“臣要参一个人!”
左都御史严言振声道。
“参谁啊?”
刘献语气慵懒道。
左都御史严言抬头看向御座旁的林易,指着林易道:“臣要参内官林易!”
刘献一愣,这个严言平时都是参其他官员,今日怎么参起林易这个太监来了?
而林易被突来的矛头所指,心中一惊,老子与这左都御史应该没什么过节啊!
“严御史,你参小易子干什么?他有什么得罪你的?”
刘献看了一眼林易,然后疑惑问道。
“内官林易蛊惑皇上玩乐而废国事,近日更有耳闻,在后宫,玩起了羊车选妃,导致皇上宠幸一名老宫女!
这让皇家颜面何在,我大汉天子的威严何在!
臣伏乞皇上对内官林易处以棍刑,立即杖毙!”
严言跪在地上,双手拿着玉笏,一脸正气凛然。
接着,左右副都御史,左右佥都御史纷纷站出来跪地。
“臣等附议!”
“这……”
刘献不知如何是好,让他杖毙林易,他绝对舍不得。
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样反驳这几个官员。
他只好看向林易,希望林易能为自己辩解。
林易心里问候了一遍严言,他面向刘献跪下申冤道:“皇上,奴才冤枉啊!
奴才见皇上日夜处理朝政,太过劳累,奴才便想了些法子让皇上放松和开心。
这若是说奴才误君误国,那可真是诬陷!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,皇上明鉴啊!”
刘献听完林易的话后,连连点头道:“对对对,小易子是对朕尽孝尽忠,误国误朕太过严重了!”
“皇上,自古以来蛊惑帝王的宦官都是奸佞,林易就是我大汉的奸宦!皇上别再被林易蒙骗!
请皇上立即杖毙奸宦,以清君侧,否则臣便在这大殿上长跪不起!”
严言不打算放过林易,铁了心要弄死林易。
“请皇上立即杖毙奸宦!”
朝殿之上竟齐唰唰的跪了一大半官员。
右相徐从哲与户部尚书,礼部尚书,吏部尚书,兵部尚书相视一笑,脸上尽露得意之色。
其实这些官员参林易也不是因为林易误君误国。
这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一个理由而已。
说白了,林易不是他们“右相党”的人而已。
而林易又如此得宠,右相党的人担心在朝堂上会输给“左相党”。
毕竟林易是左相赵不韦送进宫的。
现在左相赵不韦有事不在朝堂,这些右相派自然群起而攻之。
左相派本来就势单力薄,没有几个能说得上话,再加上左相赵不韦不在。
更加没人站出来为林易说话了。
面对这么多官员的逼宫,刘献慌了神。
“朕……朕……”
刘献扫视了一圈殿内,想从工部,刑部几个官员那得到一些求助。
哪知他们纷纷低下头,不敢说话。
工部,刑部,大理寺的几个堂官虽是左相派,但是左相赵不韦不在,他们不敢出头。
毕竟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,怕被都察院的咬上。
刘献见无一人回应自己,气得直发抖。
这也是他不想早朝的原因,虽说他是皇帝,有至高无上的权力。
可这些大臣结成朋党,他在朝堂上真的就是孤家寡人了!
“皇上,奴才有话要说!”
林易这个时候只有自救了。
他已经明白这朝堂已经被这些文臣把持了。
这些官员与明后期的士大夫一模一样。
“说,你起来说!”
刘献心里在说,小易子啊,你可要好好反驳他们,不然朕也难救你啊!
林易站了起来,看向下面跪着的群臣,扫视了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了左都御史身上。
“严大人,适才你说我误君误国,那我也有一句话要问你。
后宫之事乃是皇上的家事,严大人作为外臣,竟对后宫之事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严大人莫非是在皇上身边安插了眼线?
作为一个臣子却来监视皇帝,这不是以下犯上,毫无臣子本分,我看你才是死罪!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严言站起身来,激动的说道。
林易冷哼一声道:“你若不是安插了眼线,又如何知道宫里的事?难不成你有千里眼?顺风耳?”
“这……”
严言一时语塞,难以反驳。
林易乘胜追击,继续说道:“既然严大人要给我扣个误国误君,那严大人以下犯上监视皇上又该论什么罪处置?
我看不如这样好了,你我同受杖于大殿,如何?”
此话一出,严言沉默了,他可不是什么以死明谏的大忠臣。
他怕死的很,见林易要与他拼命,他立马退缩了。
那些附和的大臣也不再作声,站起身来,回到自己的队列。
右相徐从哲与几个部堂官员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本以为这次朝会可以处死林易,以削弱左相派,但现在看来算是失败了。
这时,刘献递给林易一个称赞的眼色,顿觉扬眉吐气。
自他登基以来,还是第一次在与这些大臣争执中获胜,不免大快人心。
刘献轻咳了一声道:“各位爱卿,还有其他事要上奏吗?没有的话,就退朝吧!”
“臣有本启奏!”
右相徐从哲站了出来。
林易看了一眼这个右相徐从哲,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了,已经有两鬓白发了。
他最显著的特点就是眼袋很重。
林易心想这老小子不会也来参我吧?
“徐相有什么事?请说。”
刘献对徐从哲还是比较尊重的,毕竟徐从哲是两朝元老。
“皇上,近日渝州多府县遭受洪灾,百姓流离失所。
又有贼匪作乱,恐激民变,渝州刺史请求朝廷拔款救灾以宽人心。”
徐从哲的语气流露出一心为民的正义,那种心系百姓的大胸襟。
但林易却是嗤之以鼻,这个徐从哲与那严言也是一丘之貉!
“那就让户部赶紧拔款救灾啊,可别激起民变了!”
刘献急忙道,他可不想有地方造反。
“皇上,户部帐上只有五十万两,恐怕难以救灾了。”
这时户部尚书李言松站了出来,说出了骇人惊闻的事来。
林易得意笑了一下,又继续道:“赵大人看来是没人选吧,若是咱家接管户部,所有官员欠款一笔勾销,并且可保证国库每年存银五百万两以上!”
这话一出,殿上的官员又是面面相觑,议论起来。
那些欠款的官员们更是心动起来,心中竟升起了支持林易的想法。
徐从哲眉头紧蹙,一时之间他也捉摸不透这个林易了。
按理说,林易贪了五百多万两应该不会再接手户部这个烫手山芋才对。
现在的户部已经是个烂摊子,没有什么油水可捞力。
各地藩王不纳税,功勋官员也不纳税,加上土地兼并严重,能收上来的税少之又少。
就连最重要的盐税能收上来的也少了,各地官员都是层层剥削贪污。
这林易为何要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?
就在徐从哲思索这些时,严言开口反驳道:“皇上,无论如何祖制不能改!林公公绝对不可以担任户部尚书!”
“严大人,咱家若是不能担任户部尚书,那无论谁担任都不可能充盈国库。
若是国库每年亏空,官员俸禄欠发,赈灾军饷欠缺,届时天下大乱。
必将涉及到我大汉朝的安危,严大人所言是要祸国殃民吗?”
“你……我可没有那个意思……”
严言一时气结,不知如何反驳。
林易又继续说道:“太祖皇帝立下宦官不可干政,防的是祸乱朝纲的宦官。
而咱家此举上利江山社稷,下利黎民百姓,并没有违背太祖之训!”
林易这一番言论让殿上的官员都无言反驳,但他们又不甘心让一个太监当户部尚书。
于是他们纷纷看向右相徐从哲,希望他出来说几句话。
徐从哲手持玉笏站了出来说道:“皇上,老臣以为林公公所言在理,既然能充盈国库,让林公公掌管户部也未尝不可。”
此话一出,右相派的官员面面相觑,一脸疑惑,不明白徐从哲为何会同意此事。
而徐从哲自然有自己的打算。
即使林易掌管了户部,但户部官员大部分都是他的人。
他依然能知晓户部内情,而且还可以给林易办事制造一些麻烦。
再者,林易接下户部这个烂摊子,若是没办好,届时群臣发难,林易也难逃一死!
“好,徐老既然也同意,那这事就这样定了。”
刘献拍了一下龙椅扶手高兴道。
林易听着这话心里冷哼一声,这老东西肯定不会这么好心。
果然不出所料,徐从哲接着又说道:“皇上,若是林公公仍使国库亏空,那今日林公公之言便是欺君,这欺君便要斩首。”
“这……”
刘献有点担忧的看向林易。
林易挺直身子,振声道:“皇上放心,奴才若是办不到国库充实,那就如右相所言,治奴才欺君之罪!”
他心里暗骂了一句:老东西,又想给老子下套,这一次同样让你落空!
徐从哲心里同时也冷哼一声道:上次你靠着打劫老夫的钱财躲过一命,这次老夫不相信你还有什么办法!
于是林易担任户部尚书这事已经敲定,下朝后,林易跟着刘献回到寝宫。
刘献坐在御座上又开始作画了,林易退出宫门外。
林易正要出宫去一趟北镇抚司衙门。
在路上碰见了皇后的贴身婢女香儿。
“奴婢见过林总管,我家皇后娘娘想请林总管去坤宁宫一趟。”
香儿躬身行礼说道。
“皇上,臣妾为你做了一些糕点,来品尝一下。”
万贵妃拉着刘献的手来到炕边,让刘献坐在炕上的软垫上。
她拿起一块糕点,弯腰喂给刘献。
“美味!真美味!”
刘献一脸享受。
万贵妃也坐在了炕的柔垫上,妩媚笑道:“皇上喜欢就好,对了,皇上昨晚是在哪留宿的呢?”
“这……”
刘献有些犹豫,他也知道万贵妃与皇后是对头。
若是告诉万贵妃昨晚宠幸了皇后,肯定会惹万贵妃生气。
刘献看向一旁站着的林易,向他求助。
林易自然心领神会,开口接话道:“回贵妃娘娘的话,昨晚羊车停在了坤宁宫。
皇上喝了些酒便宠幸了皇后,不过娘娘放心,虽说皇上宠幸了皇后。
但一次就能怀上龙种的机率几乎为零。”
林易知道万贵妃在意担忧的是什么,所以才这样回话。
万贵妃一开始听到宠幸了皇后,她眉头紧蹙,但林易后面的话,又让她打消了心中不快。
刘献都连着宠幸她数月了,还特地在排卵期时在她身上使功夫。
这都没有让她有喜脉,更别说皇后那就是一次的宠幸了。
“对对对,爱妃啊,小易子说的对,皇后肯定不会怀上朕的龙种的,你就放心。”
刘献赶紧附和道,语气带着一些讨好。
“皇上,臣妾只是有些担心呢,臣妾担心为皇上诞下的孩子不是第一个皇子咧!”
万贵妃起身去到刘献面前,丰硕的大臀虚坐在刘献腿上。
她在刘献怀里扭动着丰满的身体。
刘献哪里受得了万贵妃的这般撒娇。
他抱住万贵妃的腰,立马就缴械投降道:“爱妃,爱妃,朕以后保证,绝不再宠幸其他妃子。
朕只宠爱妃你一人,让爱妃为朕生的孩子成为第一个皇子。
朕还要封我们的皇子为太子!”
刘献在万贵妃这种风情万种的柔情下,什么诺言都说得出口。
这话说得万贵妃心花怒放,她从刘献腿上下来,然后把刘献横抱起来。
就像是在抱一个孩子一样,她望着怀中的刘献,眼眸含春,诱惑道:“皇上,臣妾想早些为皇上诞下第一个皇子呢!”
在万贵妃怀中的刘献也并不觉得有失颜面,反而很享受这种感觉。
他埋在万贵妃的胸怀中,深吸了口气,闭着眼睛惬意道:“爱妃,抱朕去床上吧。”
“臣妾遵旨。”
万贵妃媚劲十足的一笑,来到床边,把刘献放在床上。
随后,她走到梳妆台前,将随手携带装有诏书的盒子放于桌上。
再折回床边,褪去睡衣,拉下床幔。
这时林易马上来到梳妆台前,拿起桌上的盒子打开。
然后从袖中拿出一个锦囊袋,里面装的是几十只书虫。
这种虫子专啃书纸,林易将袋子里的书虫尽数倒入盒中。
不出半个月,盒中的诏数就会全部被啃食殆尽。
做好这一切,林易准备离开卧房。
不曾想恰好听到了万贵妃那酥媚入骨的声音。
林易一僵,随之全身一软,连忙快步离开了寝宫。
他在门外候着,心中还不由回味刚刚万贵妃那令人酥软的声音。
不得不说,万贵妃在侍候这方面要比舒皇后强太多了。
翌日辰时末,也就是九点钟了。
刘献还睡在万贵妃的温柔乡中。
而林易在长春宫的中堂坐了一夜,当然期间肯定会偷懒睡觉的。
像他这种高级别的大太监一般是不用守夜的。
皇帝宠幸后妃,守夜的都是小太监。
林易这么做还不是表忠心,好第一时间回应小皇帝的召唤。
这时,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进来。
“干爹,干爹……”
“什么事?慌慌张张的。”
林易喝了一口茶,一副悠然的神情。
那小太监跪在地上,喘着气说道:“干爹,今日要早朝……大臣们都在乾清宫正殿等了半个时辰了……”
林易暗道坏了,这会刘献指不定还在万贵妃身上呢!
林易马上快步来到卧房,果然床幔还是关着的。
“皇上,该上早朝了,群臣都在乾清宫候着了……”
林易轻声唤道。
床上的刘献正枕在万贵妃的怀里,听到早朝二字,惊的一下就坐起了身子。
刘献拉开床幔,一脸慌张,急忙道:“快!小易子,为朕更衣……”
刘献如此慌张的原因是每次早朝迟到,那帮大臣就会借机进言,各种劝谏,甚至有指责他的不是。
他听着就心烦头大。
“皇上,怎么不多睡会了?”
一旁的万贵妃被吵醒,惺忪的睁开眼。
“爱妃,你睡吧,朕要早朝去了!”
刘献从床上下来,林易替他穿好龙袍,戴好发冠。
随后急冲冲的赶回乾清宫。
“皇上驾到!”
乾清宫正殿里,林易尖着嗓子喊道。
原本议论纷纷的群臣都安静下来。
刘献走上台阶,来到御座,坐在了龙椅上。
林易手拿拂尘,站在龙椅旁。
他上前两步,清朗的嗓子高声道:“跪!”
“哗!”
殿里的群臣甩袖下跪,山呼: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林易看着台下整整齐齐跪着的几十名官员,内心振奋激动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体验上朝,单单是站在这宝座旁,都让人有种俯瞰天下的感觉。
更不要说坐在那张龙椅上那种君临天下的体会了!
这也难怪千百年来,所有人哪怕是头破血流也要坐上这个位!
因为这种号令天下,至高无上的感觉,没有任何人能抗拒!
林易此刻不禁冒出了想替代刘献坐上那把椅子上的想法!
“众爱卿平身。”
刘献虚空一扶,所有大臣都起身,手持玉,整整齐齐站在大殿内。
这个大汉朝的官的官服和明朝服装是一样的。
中央官员制度也是三省六部。
“皇上,臣有事启奏!”
一个身穿绯色锦鸡服的官员站了出来。
此人是都察院左都御史严言,大约四十几岁,留着小山羊。
刘献一看是他有事要讲,瞬间感觉头大。
这个严言不是要参哪个大臣,就是劝谏皇帝以社稷为重。
刘献最不喜欢听他讲话,但又没办法。